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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州去黄山三日游-扬州黄山三日游

扬州那家老汤粉店我请得精光,王老板还特意把豆浆熬得比自家锅里还浓,说是这汤头得吸饱了扬州人的骨头味,送出去才不油腻。结局去的不是苏州,是隔壁五里外的黄山,这念头刚冒出来,脑子里就闪过了毛泽东主席在黄山那个著名的“破山”——别看当时在重庆,但那种气势在您心里要是能腾起来,那江湖气儿就起来了。 早上起来,先别急着看震撼的云海,先看那石缝里的野柿子。石头长得跟水泥砖似的,硬邦邦的,可拍上去软乎得紧,那滋味儿就好似刚剥开的核桃,中间全是浆水。
据说这是驴掌骨熬出来的,后来听说有人想摘柿子,被驴子喊住,结局当作人家是神兽,吓得上午都没敢下山,只蹲在路边啃了一大块烂柿子,苦得嗓子冒烟,可心里乐开了花。 到了上午,车轮一转,直奔那座百年古刹。
听说当年朱元璋在这山脚立了一根擎天柱,说是为了镇压妖法,结局柱子拔地而起,直插云霄,蘑菇云似的。再去看看茶山,那茶树长得跟松树似的,叶子绿得发亮,可一摸树干,硬得能刮胡子。王老板说这是“黑茶”的老家,不对,那是“古树茶”,年份越久,茶味越浓,喝一口,就像在嘴里吞了块石头,别看硬,可是越嚼越有劲,那种回甘,怕是连合肥的包才水都配不上。 中午进食,点了一份四喜丸子,说是徽菜,实际上味道就是两种肉烩在一起,一个味儿偏甜,一个偏咸,中间夹着葱花和木耳,吃一口,一股子肉香直往肚里钻,再来一碗辣子鸡,这味道,如何说呢,就是让人有点上火的感觉,就像夏天还没过,人已经热得想立马跳火坑。 下午最精华的,自然不是坐缆车,而是爬那个爱登斯。
据说当年罗素来中国,就在这山上拍过照片,底下那棵老树,目前树冠都快到了他的肩头。爬上去,空气稀薄,手有点麻,脚有点沉,人就像被放在阶地上,想低头看个丁点儿。可当你站在山腰,把眼闭上待会儿,那世界瞬间宁静了,连风都仿佛变慢了。
突然想起小时候在扬州赶场,那大摆、那方饼,大家抬着担子,走得满头大汗,可心里那叫一个踏实,那时候认定工夫挺慢,目前认定工夫过得好快,可再看这山,又认定慢得像是在等一个老哥们儿。 傍晚,下山的路又陡了,但也没那么累。
听说这山是天下第一奇松,水帘洞就在下面,水帘子一开,水声大得能冲走你的累得慌,那声音像春雨,像山泉,像你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下雨了。王老板说,黄山的水帘洞那水,带着松脂的苦味,是别的山没有的味道。
你看那水光粼粼,倒映着蓝天白云,就像把整个天空都倒进了碗里,你端着碗,喝一口,全是神仙的味道。 回程的时候,坐的是车,不像坐缆车那么晃,反而更稳当。车速不快,但心却飞得挺高。路过淮南的牌坊,那对联写得横平竖直,像极了咱们扬州人写字,工工整整,却透着一股子倔劲。车子穿过站台,回头望,那个“安徽”的二字,仿佛又变小了一点,缩成了一颗小星星,挂在天空里,慢慢淡去。 这三日,从扬州出发,经受了山林的洗礼,也尝到了民间的烟火气。扬州的汤,黄山的松,还有那些石头里的浆水,都融合在一起,成了我记忆里的味道。赶明儿每次不舒服,我就想,是不是该去黄山坐一晚?
是不是该再去吃一顿四喜丸子? 最终,坐火车回扬州时,王老板又端来一碗豆浆,这次是热的,甜得人心软。列车启动,窗外的风景以近代——山变成了线,水变成了波纹,而我,正一点点走回那个熟悉的扬州。
这黄山,这次没拍大片,但心里装满了,就像这碗豆浆,甜得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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